楚星澜没犯事,更是要钱赔钱,她根本就没有拿捏人家的余地。
可这哪里是钱的问题?
问题是她的那些花都是花了好些心里培植的,就算是有钱也买不来。
花没了,她还怎么办惜花会?
白时花恼怒道:“你分明是害怕我明日一展诗才,引人青睐,才故意烧楼,坏我诗会!”
楚星澜一脸无辜:“那你可就冤枉我了,我只是纯粹的不喜欢这家酒楼,看它不顺眼就烧了,我是个纨绔嘛,随便烧点东西有什么奇怪?”
白时花被气得肺疼,楚星澜就是个什么都干的出来的神经病!
“你烧的可是一栋楼!”
面对气急败坏的闺秀典范白姑娘,楚星澜找到了快乐。
她淡淡地,极其不在乎地道:“啊?那又怎么样呢?我们楚家钱多,我就喜欢花式烧钱不可以吗?不止烧钱,我还撒钱呢,我什么作风你不知道吗?”
烧栋楼算什么?
只要能让殷薄煊不被白时花勾搭,就是两栋楼她也烧!
这么些钱她赔得起!
“楚星澜!”白时花被她气过了头,忍无可忍,伸手就朝楚星澜扑了过去。
楚星澜眼底亮起狡黠的光,装了那么久,到底还是个泼妇。激一激就现原形了。
看着扑过来的白时花,楚星澜扯开嗓子就叫到:“相府白小姐公然打人啦,大家快来看啊!”
白时花的动作猛地一顿,直到这一刻她才想起来自己是人前尊贵的相府小姐,而不是一个街头掐架的泼妇。
今日她若是和楚星澜打了起来,明日她的名声就毁了。诗会被毁事小,她的闺中名誉事大,她怎么能被楚星澜牵着走?
楚星澜分明是在激她,她断不能因为楚星澜的激将法就把自己的名声也给搭进去。
白时花顿时清醒了不少,她强忍着心底的怒气,收回自己的手说道:“无耻纨绔,我不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楚星澜眉梢一挑,笑眯眯道:“不打我啦?白小姐果然是闺秀风范啊,有肚量!要不人家怎么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呢,身为相府小姐,白小姐果然也很能装!”
然后她主动朝白时花走了过去,温柔地替她拍了拍胸口的衣裳,低声说道:“可是看着我却不能打我,心底一定很憋闷吧。白小姐以后可千万不要积郁成疾哦~”
白时花拍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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