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她了吧?
谁知道殷薄煊抬眸瞥了楚星澜一眼,也不知道有意是为她撑场,还是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,竟然开口道:“自然不会。”
白时花诧异地看着殷薄煊,心头一梗。
国舅爷到底是什么意思?楚星澜都这样粗鄙了,他难道还觉得这个女人有趣?
楚星澜笑眯眯看着长公主说道:“喏,国舅爷都说不嫌弃我了,长公主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殷薄煊她斗不过,但要是连这几个女人她都斗不过,她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。
看着自视甚高的长公主和虚伪做作的白时花不爽的样子,楚星澜觉得自己心底非常的爽。
昭宁长公主又惊又怒:“你竟敢说本公主瞎操心?”
楚星澜一点也不客气地反问道:“可不是瞎操心么?我吃你家大米了吗,轮不着你来教训我吗?若是我嫁进国舅府,大家往后就是一辈儿的人了,长公主您就别摆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