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客户很难缠吗？”
“不难缠，很大方，也是玩赛车的，不差钱，就是对设计的要求高，不过不着急，合同可以签6个月，我都不敢想一个稿子我画六个月会什么样，大概可能每一笔的细节都我都能记三年吧。”她故作轻松的吐槽着，放松他的警惕心。
“可以三个月以后再画吧。”
“不可以，起码一两个月内得让人家看到我在为他工作吧，钱也不是白拿的。”凉悠悠倒在沙发上就不想起来，她很想睡觉，但是她努力告诉自己不能睡，要在穆云蘅面前保持状态很好的样子才能迷惑他。
她想喝杯咖啡，缓解一下困倦，但是想了想不行，对孩子不好。
真是愁人，本来工作时间就不多，还要办理出国的事情，结果还要应付穆云蘅。
“那就慢慢来，一天画一笔。”穆云蘅宽慰她。
凉悠悠眼皮已经不听话的在打架了，午饭后她就出门了，刚回来，早就困了，强撑到了现在，“好，嗯。”
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“都行。”
“都行是一道什么菜？”
凉悠悠已经快要睡着了，意识里迷迷糊糊的的想要回应，但是已经张不开嘴巴也睁不开眼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