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云蘅吻了吻她的发顶，“每个人的人生都有很多遗憾，你以后可以生一个孩子，做一个好妈妈，陪伴着孩子成长，看着ta读书工作，结婚生子，看着ta一生顺遂。”
“但是哪里会有一生顺遂的人啊，我也不懂怎么样才能做一个好妈妈，我觉得我妈妈就是好妈妈，她陪着我成年了，却没有陪着我读书工作，没有看到我人生中的另一面。”寂静的夜里，空旷的花园只有他们二人浅浅低语着，月亮和星星见证着她眼角的泪。
“如果你有一个孩子，你一定会是好妈妈。”
“何以见得？”
“你有很强烈的责任心，你想弥补你的遗憾，你会陪伴着孩子长大，会教给他人情世故，会给他全部的爱，会……”
凉悠悠窝在他的怀里，“想做的事情不一定能做到，我妈妈也想陪着我长大，阅尽世间繁华，可是她终究没有等到那一天。我妈妈也想好好地爱我，她的爱没有消散，但是她的生命却消失了。我爸爸在我小时候也很爱我，他的爱消散了，但是他还健康地活着。在爱和生命之间如果二选一，应该选什么？”
这是一个难题，穆云蘅也不知道，他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，他也没有这样和女孩坐在一起谈心过，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。
他并不漫长的人生中经历过很多很多需要攻克的难题，翻越过一座座山峰，他经历过风风浪浪，见识过太多的人情冷暖，也有太多抱着各种目的的人来接近他。
见他不说话，凉悠悠仰着脖子看他，“很难回答是吗？”
“嗯，我想让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健康的活着。”
“太理想了。”凉悠悠冷静地说：“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不一定是一个人，活着的不一定是爱你的人，爱你的人不一定能活着。”
“你有点悲观了。”
“也许是吧。”
“要不，我们生一个孩子？”穆云蘅试探着说。
“你自己生一个吧，去国外用高科技生，想生多少个生多少个，方圆百里都可以是你的子子孙孙。”
“冷不冷？”初春的夜里春寒料峭，寒风吹过冰凉着他们的肌肤，穆云蘅握着她如冰一般的手。
“回去吧。”凉悠悠觉得他们的聊天又要卡壳了。
回去的路上穆云蘅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外套里，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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