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能反驳他。
他对自己步步紧逼，原因只有一个，他仍然怀疑她。
于是，苏曦儿低下头去，声音里带了丝颤抖，“灏王，奴婢只是一个刷洗夜壶的宫女，到晚上就要干活。身上臭臭的，和奴婢在一块，灏王……”
还没说完就被某人打断，裴千灏轻声一笑，“本王没在你身上闻到夜壶味，反而闻到一股……草药味。”
说完，他就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瓷瓶，直接丢在了她床上，“三皇子给你敷的，就是这种药粉，你拿去涂抹。”
为什么他要送自己药粉？就因为三皇子给她涂抹了药粉？
“这屋子，一个人住，比以前宽敞了许多。”裴千灏再次打量屋子，之后视线又落在苏曦儿身上。
“苏曦儿，知不知道本王最爱什么？”裴千灏再次试探起来，他要她自己承认，她就是掖庭旁树林内的女子。
他现在没有确凿证据，但是预感一向可靠，从未出错。他隐隐觉得，苏曦儿就是那晚的大胆女子！
不管他有没有醉酒，能逃离他手掌的女子，就是不简单。然而，这苏曦儿不仅逃离了，还将他打晕了。
“灏王恕罪，奴婢不知。”
裴千灏慢慢地走近她，苏曦儿被迫退到墙边。
今天第二次被他逼到墙边，他摆明了针对她。
“本王最爱什么，全皇宫的人都知道。”
不可一世的语气，高傲的姿态，曾经苏曦儿也拥有过。
现在的她，没了高傲的资本，而他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