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话,尽管说。”赵嬷嬷踱步来到苏曦儿身前,这丫头今天很不同。那双眼睛,那股架势,仿似换了魂魄一般。
苏曦儿视线一转,落在赵嬷嬷身上,缓缓而道,“皇宫中,地位最低的是浣衣局宫女以及掖庭刷洗夜壶的宫女。赵嬷嬷,您说我这般模样,还有机会翻身吗?”
话语落下,所有的宫女倒吸一口凉气,双眼瞪地大大的,居然问赵嬷嬷这种问题,不想活了!赵嬷嬷将苏曦儿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,最后摇头,“翻身不了,你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各宫主子。”
“奴婢都这样了,若再得罪嬷嬷您,您觉得奴婢还有生路吗?”苏曦儿笑了笑,随即再次出声,“奴婢一向胆小,现在也是被逼急了。若您听信木桃所说,奴婢就没有活路了。今日一反常态,就是为了活下去。”
活着比什么都好,就算活得和蝼蚁一样,也比死了好,死了你就什么都没了。这一点是所有宫女进宫时候的必修课。
赵嬷嬷眉头一皱,最后看向木桃。
木桃的心猛地一跳,继而跪下,“奴婢没有说谎,苏曦儿确实说了得罪嬷嬷您的话。嬷嬷,您不觉得她今天冷静地不正常,奴婢觉得她中邪了。”
思量片刻后,赵嬷嬷出声,“木桃,剩下的夜壶由你替苏曦儿刷洗。”
木桃嘴巴张大,说不出话来,赵嬷嬷放过了苏曦儿,还责罚她!
赵嬷嬷眼角含了一丝笑意,“我倒要看看,以后的路,你要怎样走?”
掖庭太沉闷,了无生趣。苏曦儿突来的变化,也许会带来变化。而她,还真的希望以后有点变化。
局势转变地太快,赵嬷嬷走了,木桃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。她死死地握住双手,最后站起身来,吼道,“苏曦儿,你这个小贱人!”
“小贱人你骂谁?”苏曦儿立刻回道。
木桃盛怒中,压根没有注意到圈套,直接回话,“小贱人骂你。”
话音落下,周遭宫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木桃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觉,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苏曦儿点着井边的夜壶,“赵嬷嬷的话,你敢不听吗?还不快刷洗夜壶,若不刷洗干净,今天不能睡觉。”
“你!”木桃气结,但没有办法,她只能转身去井边。赵嬷嬷的话,她不敢不听。
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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