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抱着棉衣，一个一个送到他们手里，又蹲下身替他们试穿、系扣子时，那些粗犷的脸上，渐渐有了动容。
“娘娘……”一个年轻的小兵接过棉衣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叫什么娘娘？叫我李姑娘就好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小兵挠了挠头，憨厚地笑了：“回姑娘，俺叫赵大柱。”
“赵大柱，这棉衣合身吗？会不会太紧了？”
赵大柱活动了一下肩膀，连忙摇头：“合身合身！俺从小到大，就没穿过这么暖和的衣裳！”
旁边几个老兵也跟着附和，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的话。
李幼汀摆摆手，笑道：“你们别谢我。要谢，就谢那些替你们缝衣裳的嫂子们。她们才是做活的人。”
正说着，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忽然走上前，朝李幼汀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姑娘，俺们这些粗人，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。但俺们心里有数。姑娘千里迢迢从京城跑到这苦寒之地来，给俺们送衣送粮，这份恩情，俺们记一辈子。”
他身后的将士们齐齐抱拳，齐声道：“谢姑娘！”
声音洪亮，在营地上空回荡。
李幼汀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，却忍住了，笑着点了点头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北疆的冬天来得很早。
十月初，便飘起了第一场雪。
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，将整座营地覆上了一层洁白。壮妞和石头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，高兴得在雪地里跑来跑去。
李幼汀站在帐门口，望着漫天飞雪，心中忽然想起了京城。
不知道萧御珩此刻在做什么？是在御书房批奏折，还是在太和殿上朝？他会不会也站在窗前，望着这同一片天空？
“姑娘。天冷，别站太久。”
李幼汀拢了拢斗篷，轻声道：“花杳，帮我磨墨。”
“姑娘要写信？”
“嗯。答应过他的。”
花杳应了一声，连忙去准备了。
帐内，炭火烧得正旺，暖意融融。李幼汀坐在桌前，提起笔，想了想，在信纸上写下几行字。
“陛下安好。北疆已入冬，将士们棉衣已备齐，粮草尚足，请陛下勿念。臣妾一切安好，望陛下保重龙体，勤政爱民，勿以臣妾为念。陛下送的那支簪子，臣妾日日戴着。”
然后将信纸折好，装入信封，递给花杳：“让人送回京城。”
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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