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都会心生爱意的。
有这张脸的先天优势,她就已经赢了一大半。
她抬手,将发髻重新绾了绾,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“花杳,我出去一趟,你去盯着阿碧,让她把所有话全都吐干净。”
萧月璟回到寝殿时,天色已经全黑了。
他坐在书案前,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半晌没有翻一页。脑海里反复浮现的,是方才李幼汀跪在地上为他求情的模样,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还有那句殿下若要责罚,便责罚奴婢吧。
他摇了摇头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声。
“殿下,李姑娘求见。”
萧月璟一怔,这么晚了,她来做什么?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李幼汀缓步走入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,月白色的锦绣裙衬得她愈发出尘。
发髻松松挽起,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如玉如珠美得不可方物。
萧月璟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脖颈上又飞快地移开。
李幼汀走到他面前,福身行礼:“奴婢有一物,想送给殿下。”
李幼汀从袖中取出那只荷包,双手捧着,递到他面前。
萧月璟的目光落在那只荷包上,一时竟愣住了。
同样藕荷色的料子,歪歪扭扭的针脚,正面绣着一只老虎?
他看着那只虎头虎脑、却怎么看都像猫的东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“这是……?”
李幼汀抬眸望他,眼中带着一丝期待:“是。奴婢绣的。不好看……殿下若不嫌弃,便收下。”
萧月璟接过那只荷包,端详了半晌,那针脚……天哪歪得简直不忍直视。
“你……亲手绣的?绣了多久?”
“……半个月。”
萧月璟握着那只荷包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见过无数贵重之物,南海的珍珠,西域的宝石貂裘。可从来没有一样东西,像这只荷包一样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。
她就站在那里,微微垂眸,看起来态度陈恳。
萧月璟忽然觉得,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。
“幼汀。”
“……嗯?”
她抬起眼,望向他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,萧月璟看见爱你自己的影子能倒映在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。
清清楚楚。
只他一人。
“本王很喜欢。”
“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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