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母族依仗,只能牢牢抓住他给的那一点倚重,哪怕明知是利用,是权衡,是把他当刀使……他也得做得漂亮,做得完美。只有这样,他才能活下去,才能……爬得更高。”
萧御珩转过身。
此刻,他脸上没有平日的凌厉只是显得有些孤寂。
“这宫里谁不想活?可活下来的代价,你知道吗?”
他走到李幼汀面前,蹲下身与她平视。
距离很近,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