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突兀。
他缓缓道,声音里没了笑意。
“严卿,你太高看她也太小看孤了。老头子如今是有点离不开她,但那又如何?你以为老头子真会给她名分?给她一个可能孕育子嗣的机会?”
他转过身直视严崇:“老头子要的,不过是一个趁手、懂事还能偶尔给他解闷的玩意儿。妄图靠着一个女人就能不被我们控制,不可能。”
“欢嫔那个蠢货,不过是被人推到前面吸引火力的棋子,她的龙胎……呵。真正聪明的人,比如我们那位李姑娘,她比谁都清楚无名无分地待在老头子身边,才是最安全、也最能获取信任和……情报的位置。她要的不是妃嫔的虚名,而是实实在在能抓住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,殿下留着她,不仅因为有趣,更因为……她有用?时陛下身边的耳目?”
“她是一把还算锋利的刀,用得好,可以帮孤做些不方便做的事。比如盯着老头子那丹药,比如……看看国师和某些人,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”
他想起白日里李幼汀那倔强的眼神,眸色又深了几分。
“不过,这把刀似乎有点自己的脾气了。得磨一磨,让她时刻记得谁才是她主子。”
严崇看着太子眼中那抹情绪,心中了然。
“殿下心中有数便好。南边赈灾款项二次核查的章程,臣已拟好,请殿下过目。还有,关于国师近期频繁接触二皇子一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