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“这也是保你命的唯一法子,到那时,你便是生育皇嗣的大功臣!皇上还能有几日?一旦……新帝登基,你这养着幼弟的太妃,身份何等尊贵,你们唐家,又将何等煊赫?现在的风险,比起日后的泼天富贵,算得了什么?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唐欢儿还是怕,“万一有人怀疑……尤其那个李幼汀她如今在养心殿,万一她在皇上跟前说什么……”
张玉瑶脸色沉了沉,随即冷笑:“皇上如今是宠她几分,但再宠,能越过皇嗣去吗,只要你怀胎的消息坐实,皇上所有心思都会放在你这龙胎上,我也会解决她的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你必须演好这个有孕宠妃更要抓住皇上的怜惜,皇上如今最盼什么?就是子嗣延绵,江山后继有人。你这喜讯正是皇上最想要的良药!只要你演得好皇上只会更疼你,谁也不敢动你分毫!”
唐欢儿被她说得心绪稍定,但眼底恐惧未散只得颤声问:“那……那接下来该怎么办?这孩子……总不能真的……”
“月份还小,不急。我已暗中寻访妇人届时,只需偷梁换柱一切便可顺理成章。眼下,你只需好好养胎。其余的事自有姐姐为你打点。”
她将安胎药再次推近:“喝了它既是做给外人看,也是让你自己定心。从今往后你就是欢嫔,是怀了龙嗣的贵人。把眼泪擦干笑给我看。”
唐欢儿望着那碗黑褐色的药汁,终是颤抖着手端起药碗,一饮而尽。
张玉瑶看着她喝下药,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这才对。好妹妹,我们的富贵路,这才刚刚开始呢。那个李幼汀……若她识相便罢,若敢碍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