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连连。
“女君,你又不认识蔡郎,凭什么如此污蔑蔡郎!”女郎怒道。
王大器见状,立即拉开了赵翡。
王大器知道,赵翡的愤怒,事出有因。
换作他王大器,要是有这么一个不懂事的闺女,胖揍一顿都不解气。
“女郎,我家女君是怜惜你,不是有意中伤你那位蔡郎。那蔡郎再怎么有情有义,也抵不过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只要他的阿母一哭二闹三上吊,他就会娶妻生子。到那个时候,他没有时间去思念你,以及你的牺牲。你会甘心吗?你的深情,终究是要被辜负的。”王大器耐着性子,娓娓道来。
尔后,王大器低吟一首《关雎》。
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参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。参差荇菜,左右采之。窈窕淑女,琴瑟友之。参差荇菜,左右芼之。窈窕淑女,钟鼓乐之。
王大器这是引导女郎幻想,旁人嫁给蔡郎的幸福画面。
女郎听后,轻轻摇头,潸然泪下。
“女郎,好好想一想。”王大器拽着赵翡,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