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的方法。
江挽则是立马就急了,情绪都变得有些激动,“不行。”
楚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如常,温柔的笑了笑,“好,既然你说不杀,那就不杀他,你想要的假死药,过几日我让人给你送来。”
江挽点了点头。
绥远侯府人多眼杂的,也不适合他们两个人说太多的话,所以没多大一会儿,她就让人离开了。
看着楚琅。离去的背影,心里面还是忍不住的涌上一丝愧疚来,随即将他叫住。
楚琅依旧笑得如沐春风的回过头,“怎么了阿挽?”
“多谢,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也是你帮了我。”
“我说过,你我之间不必言谢。”楚琅莞尔,随后带着红蕊离开了。
绥远侯府外。
楚琅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,捏了捏手中的折扇之后,眼神都变得冷漠起来。
“红蕊去查一查,阿挽在京都的这三年都经历了什么,还有昨夜给她下毒的是什么人?务必揪出来。”
虽然阿挽看着没事,但竟然谢妄把消息放出来了,那证明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发生。
这个废物居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既然如此,他也没资格待在阿挽的身边,从今以后阿挽就由他来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