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接过,“多谢爷。”
对于昨夜那些东西他一字未提,甚至夜闯她屋内的男人也没有追问过,江挽心中没底,他到底是在意呢……还是不在意。
有了红封的小插曲,江挽便有些心不在焉了,她看准时机往男人的碗中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,嚅嗫着道:“昨夜来奴屋内的人爷便是那夜挟持奴的人。”
江挽并没有直白的说出对方的真实身份,因为在谢妄的眼中,她不该知晓对方是谁。
“他说了什么?”谢妄这才提及。
江挽面露委屈,故作惊恐的模样颤巍巍道:“他说能抓奴第一次,也能抓奴第二次,那些礼物是故意送来羞辱奴的。”
半真半假的话,让人信任的程度直接翻倍。
凌阳和无云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不快,这样的话的确像是银楼主人说出来的,狂妄,目中无人。
“可看清楚他的模样了?”谢妄又问。
江挽摇头,“他带着面具,奴看不清。”
谢妄便没再追问下去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看来这银楼不除不行了,出人意料的是昨夜他们居然没动手,就只是来这里找他女人的麻烦。
可若是真想抓他女人要挟的话,昨夜就可以动手了。
百般疑惑涌上心头,可对上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时,谢妄又觉是自己多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