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了一刀。”
“绮罗如今好些了,有劳姑娘惦记了,”苏太史皮笑肉不笑的观察着她的神情,拐了个弯道:“姑娘跟在世子身边多年见识匪浅,想来也学了不少东西吧!可不是我那女儿能比的。”
老家伙在试探她,看来昭阳郡主和他和盘托出了。
杀气。
江挽自进门起就感受到了,她面色如常的执手给对方倒了一杯茶水,莞尔一笑道:“世子文韬武略,民女跟在他的身边耳濡目染,学到些皮毛也是情理之中的,却也不敢与郡主媲美。”
“那不知姑娘都学了些什么?是琴棋书画?还是谋略算计?”苏太史直勾勾的盯着她,笑得阴险。
江挽闻言抬眸,眼中无半点慌张之色,嘴角微微勾起,一闪而过的兴奋,送上门来的鱼饵她不用白不用。
“看来太史大人不是来赴约的……”她轻声咳嗽着弱弱的开口,而后又话锋一转,似笑非笑的道:“更像是来和民女做交易的。”
“你果然是个聪明人,倒是本官小瞧了你。”苏太史冷笑出声。
如此心机深沉的人自是入不得绥远侯府,成为绮罗的阻碍。
江挽轻笑,以手绢掩着口鼻,不咸不淡道:“大人既然是来谈交易的,又何须多言呢,不妨说说你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