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嫁么?”江挽反问。
崔苓来京都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不少的家产,迟先生怕她守不住,所以为她保管住了,还用她的那些家产做起了生意,所有的收益也都一一记在她的名下。
本意便是为了她日后出嫁准备的,可迟摹却忘记了,在京都最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了。
若她只是个孤女有万贯家财,并不会引来好的婚事,只会让贼人惦记。
可若她是迟摹的侄女,就算身无分文,夫婿也是能随便挑的。
迟摹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,板着脸没好气的道:“这是老夫的家事,与你何干?”
“迟先生是怕夫人生气吧?”江挽笑着托着下颚揶揄,“可先生有没有想过,你越是隐瞒,日后真相大白,您的夫人会更加伤心。”
“纸包不住火,崔姑娘来京都也有不少时日了,您的夫人却一直蒙在鼓里,若她知晓自己的枕边人竟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迟摹的表情黑了下来,似乎是被戳中了命脉,他那一直维系着的儒雅先生样子也有些绷不住了,怒而拍桌,眼中都是愤怒,“你这娇奴竟然把手伸得这般长。”
“苓儿并非是野心勃勃之人,与你结识不过数日,就变成了此般模样。”
江挽面对他的谩骂非但没有生气,反倒是笑了,“原来这些在迟先生的眼中是野心勃勃?那男儿苦读诗书只为金榜题名,又该如何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