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的,但比起土家的利益而言,一个儿子算不得什么,只是接下来他得在三个儿子当中重新选拔继承人了。
昏暗阴冷的天牢中,父子二人没有注意到的是,他们的对话早就被墙壁外的人一字不落的听了去。
暗卫收起手中偷听的工具,马不停蹄的就朝着刑部书房跑去。
此时的谢妄正和颜聿卿对弈,只堪堪下了一会颜聿卿就缴械投降了,恰好这时偷听的暗卫走了进来,他把父子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复述了遍。
“有点意思啊!”颜聿卿哂笑道。
谢妄托着脑袋道:“是挺有意思的,其他二人的情况可调查清楚了?”
“自然,土家这四个儿子,当属土缰最为出彩,也最为残暴了,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成为下一代家主,如今他死了,土家内部也跟着有了变化。”颜聿卿回道。
白日里他骑马外出的时候,就是奔着此事去的。
眼下土榫的三个儿子,出去大牢中的那位,剩下的二人不足为患,一个好色,一个好赌,能力上不如牢房中的土翙。
“你选谁呢?”颜聿卿好奇的问。
谢妄挑眉,勾唇,黑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,他不咸不淡的道:“我选土翙。”
颜聿卿大为震惊,“我还以为你会选最弱的那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