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刚才，凌一航已经在灰衣老者面前吃过一次亏，射出的纳米丝线，被灰衣老者挡了下来，因为低估了灰衣老者的实力。
现在，手里远远地就爆炸。
他知道，已经不能追求给灰衣老者造成多大损伤，只要不被对方挡下来，能给对方造成一定困扰，就达成目的了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在这个距离下，即使是特制的高爆手雷，也伤不到灰衣老者。
弹片如雨，打向灰衣老者。
灰衣老者可以轻松躲避开来，但是，他没有躲，因为他要保持高人风范。
手臂前伸，手掌张开，就见一片掌影翻飞，袭来的弹片全都被他接了下来。
缓缓地张开手，叮当声响，弹片落地。
“雕虫小技，也敢在老夫面前卖乖？不努力提升自身实力，而是依靠外物，钻研这些奇淫技巧，真是自甘堕落！”
灰衣老者的语气，高高在上。
“你这老不死的，竟然敢说航哥？看俺教训教训你！”
大牛在旁边听着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……这个老头，是在跟航哥打啊！
眼睛一瞪，双脚在地上一顿，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，向着灰衣老者砸了过去。
“大牛小心！”
凌一航吃了一惊，没想到大牛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冲动，大声提醒中，想要阻止，已经来不及了，大牛已经到了灰衣老者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