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陈阳心里看得明白,若是现在告诉警察怀疑周家,不仅没用,还可能掉进对方的陷阱。
周家财大气粗、人脉广泛,这边只要一提及,他们立马就会知晓。
到时候,周家只需暗中推波助澜,故意放大猜测、制造舆论,就会影响正泰瓷器的名声,随后就能反过来起诉自己诋毁正泰瓷器的名誉,索要赔偿。
名誉损失本就难以估量,周家到时必定狮子大开口,而自己没有实际证据,打官司必输无疑。
周雅茹也反应过来其中的利害,空口无凭,多说无益,可心底的不甘难以压制,语气急切:“小阳,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?我们就这样吃哑巴亏?”
不甘的怒意让她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换做任何人,遭遇这种事都不会甘心。陈阳苦笑一声:“姐,不然还能怎么办?现在只能指望警察能抓到纵火盗窃的人,抓到了还有反击的机会,抓不到,咱们就算牙齿打碎了,也只能往肚子里咽。”
嘴上这么说,陈阳心里却清楚,想抓到那个人难如登天。对方既然敢动手,周家必定早有交代,给足了好处,就算抓到,也绝不会指认周家。
周雅茹强压着心底的委屈和愤怒,默默弯腰收拾地上的狼藉。
陈阳走到门口,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,心底五味杂陈。
这一刻,他真切体会到了社会的复杂,满心都想报复周家,可面对双方的实力差距,又生出一股浓郁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