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，坐在小案几边上，吃得可认真了。
她今天心情好，连糕糕都觉得比平时更甜。
吃到一半，窗边忽然有风轻轻晃了一下。
那风很淡，别人都没注意，凤邪却抬起了头。
司命就站在窗边，一脸复杂地看着她。
凤邪眨巴眨巴眼睛，也不惊讶，只抱着糕糕继续啃。
司命看了她半晌，终于还是叹了口气。
他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。
“小祖宗，如今人间这点事也算平了，你是不是该——”
“不要。”
凤邪想也不想就打断了他。
司命一噎。
“人间很好呀。窝不走了。”
司命看着她，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真不走了？”
“真不走呀。”
凤邪说着，转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个人。
爹爹在，娘亲在，皇后娘娘在，瑾珩锅锅也在。
还有好吃的糕糕。
这里明明就很好呀。
她回过头，看着司命，小脸上满是理直气壮。
“窝留在人间啦。泥自己回去吧。”
司命沉默了片刻，终于无奈地笑了。
“罢了。你愿意留，便留吧。”
他说完，抬手一点，一缕淡淡的流光落在凤邪身上，很快又散开。
“以后在人间，想闹就闹，想留就留，只别把天真掀了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风邪摆了摆手。
司命又看了她一眼，到底还是慢慢散去了。
凤邪看着窗边，眼睛弯弯的，心情特别好。
皇后见她发呆，轻声问道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凤邪回过头，笑得软乎乎的。
“没什么呀。”
“窝就系觉得，今天特别好。”
她说着，放下糕糕，从小案几上滑下来，噔噔噔跑到萧彻面前，张开手。
“爹爹，抱。”
萧彻把她抱起来，凤邪立刻舒舒服服窝进他怀里，小脸蹭了蹭，又扭头看看皇后、瑾珩和秦时月。
小奶音软软的，带着一种满足极了的欢快：
“人间真的很好呀。窝不走了。以后，泥们都要对窝好。”
皇后没忍住笑了，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“好，都对你好。”
瑾珩也轻轻笑了。
外头月色正好，宫灯安稳。
这一夜过去，坏人都收拾干净了，风也止了。
她留在人间，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