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晏珩站在窗前,看着庭院里那棵树在风中轻轻摇曳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,一切都那么安静,那么正常,仿佛这个世界并没有在一夕之间崩塌。
——
葬礼定在三天后。
那天天气出奇地好,阳光温暖而不刺眼。仿佛连老天都在用一种残忍的温柔,为这场告别镀上一层虚假的平和。
晏珩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,站在墓园里,看着父母的棺木缓缓降入泥土之中。他的身姿笔挺,面容平静,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只有离得足够近的人,才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颤抖。
来吊唁的人不少。有父亲生前的商业伙伴,有母亲的朋友,有远亲近邻,还有一些晏珩叫不上名字的面孔。
他们或真心或假意地表达着哀悼,说着“节哀顺变”“保重身体”之类的话,晏珩一一颔首致谢,表情始终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,看不出悲喜。
人群里,他看到了程亦辰。
程亦辰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衫,臂上别着黑纱,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雏菊。他排在吊唁的队伍里,轮到他时,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将花放在灵前,然后转过身,面对着晏珩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犹豫地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晏珩的肩膀。
程亦辰:"“节哀。”"
程亦辰:"“晏珩……保重。”"
晏珩看着他,程亦辰的眼眶有些红,似乎来之前哭过。这个男孩总是这样,心太软,太容易共情,哪怕这份悲伤并不属于他。
晏珩:"“谢谢。”"
程亦辰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紧接着,另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陆风同样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。他的表情是肃穆的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却藏着一种只有晏珩才能读懂的复杂情绪。
陆风:"“需要帮忙的话,随时找我。”"
?
啧,能需要什么帮助。
晏珩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不知道是谁对他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如果没有了晏家,你还能独善其身吗?”
当时他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。如今想来,那或许是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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