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。那里面，是一块牛排，旁边配着简单的蔬菜。
自从被关进这个鬼地方，他就没闻过这种纯粹的、属于正常食物的香味了。肚子很诚实地咕噜了一声。
吴司源把盘子放在他面前的矮桌上。
吴司源："“吃吧。”"
南池雪没动。
吴司源："“怎么，要我喂你？”"
？
南池雪这才拿起刀叉，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，肉很嫩，汁水充沛，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一顿饭都要好吃。
...
他确实饿了。
昨晚消耗太大，早上又没吃东西，现在胃里空荡荡的，像被掏了一个洞。
所以他没客气，埋头吃了起来。动作很快，但不狼狈，甚至带着点天生的矜贵感，像一只在进食的猫科动物。
吴司源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他吃。
少年嘴唇因为沾了酱汁而泛着水光，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，像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吴司源："“乖乖听话，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"
南池雪："“我想见哥哥。”"
吴司源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提这个，没丝毫意外，点点头。
吴司源："“可以。走吧。”"
·
关押南星的区域和这里截然不同，冰冷、空旷，更像一个训练场。
隔着厚厚的单向玻璃，南池雪看到他哥哥正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带着做某种力量测试。
暂时安全，没有生命危险。
南池雪心里那点因为找不到人而悬起的石头，无声无息地落了回去。他安静地看着，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吴司源："“看够了？”"
南池雪收回目光，点了点头，很乖顺的样子。
吴司源："“他在接受行为矫正训练。”"
哥哥好像瘦了。
吴司源："“他情绪很不稳定，攻击性太强。”"
吴司源："“如果不接受治疗，可能会被判定为完全失控。”"
南池雪："“然后呢？”"
吴司源："“然后，处理掉。”"
吴司源："“但如果你听话，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。”"
南池雪："“怎么听话？”"
吴司源："“乖乖做我的刃。”"
南池雪沉默了，他们不是已经结契了吗...
...
南星突然抬起头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，目光直直地投向这边，虽然隔着单向玻璃，他什么也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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