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绞着衣角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，眼神里充满了窘迫和一丝哀求。
温照野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的烦躁指数直线上升。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做给谁看？又想耍什么花招？
温照野："“你他妈到底说不说？不说滚蛋！”"
“我……我想……借点钱……”温子昂终于鼓足勇气，声音带着颤抖说出来。
借钱？
温照野挑高了眉毛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狐疑和讥讽。上次用下药绑架来“借钱”，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？
温照野："“你没钱了？”"
温照野嗤笑一声，语气刻薄。
温照野："“怎么？你那亲妈没给你零花钱？还是又想去哪个地下诊所买什么乱七八糟的药？”"
温子昂被他戳中痛处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身体微微发抖，头垂得更低了，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屈辱，却不敢反驳。
那副样子，倒真像是走投无路了。
·
温照野看着他，心里那点厌烦里，莫名其妙地混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烦躁。
这些私生子，就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围着他和他死去的妈留下的东西打转，烦得要死！但看着温子昂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……
温照野："“啧。”"
温照野极度不耐烦地咂了下嘴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恶意，忽然恶劣地笑了。
温照野："“想要钱？行啊。”"
他身体前倾，手肘撑在桌面上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温照野："“你跪下来求我。”"
温照野说完就有点后悔，觉得这话太过了，纯粹是恶心人。他等着温子昂恼羞成怒，摔门而去。
然而，温子昂还真跪了。
靠……这他妈什么玩意儿？
温照野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，比温子昂跟他对着干还让他窝火。他猛地拉开抽屉，拿出支票本，唰唰唰地签了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，像甩垃圾一样甩到温子昂面前的地上。
温照野："“拿着！滚！”"
温照野："“再让我看见你打什么歪主意，我亲自把你送去静养，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！”"
温子昂颤抖着手捡起那张支票，看也没看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深深地、无声地伏下身，对着温照野的方向磕了个头，然后爬起来，踉踉跄跄、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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