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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城宇："“够了！”"
郭城宇看着怀里被亲了也只是哼哼唧唧蹭了蹭、毫无反抗能力的沈妄，心里的烦躁和担忧压过了醋意。
郭城宇："“都他妈别吵了！先把妄妄送回去休息！他醉成这样，你们还想让他吹冷风是不是？”"
池骋："“走。”"
池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郭城宇虽然不甘心，也只能沉着脸，和池骋一起架着沈妄，跟在汪硕身后走向停车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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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去了汪硕的公寓，那很近。
沈妄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主卧的床上。他几乎沾枕即眠，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，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。
三个男人沉默地退出房间，轻轻带上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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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，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汪硕："“你们说……妄妄现在心里，是不是更偏爱我一点？”"
郭城宇："“汪硕！”"
郭城宇："“你他妈还要不要脸？当初一声不响消失四年的是谁？！现在回来装什么情深？！”"
汪硕的脸色白了白，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，甚至勾起一个略带挑衅的弧度。
汪硕："“那又怎么样？”"
汪硕："“我回来了，妄妄也没有推开我。他今天跟我回家，不是吗？”"
郭城宇被他噎得一时语塞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池骋："“爱？”"
池骋："“爱有什么用？”"
池骋："“沈家能允许他娶一个男人吗？”"
池骋："“沈伯父沈伯母今天电话里的意思，还不够清楚？他最终还是要结婚……娶一个像岳悦那样的女人。”"
说到岳悦，他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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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，他们拥有沈妄的爱（或许有），拥有沈妄的身体，却无法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汪硕摩挲沙发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汪硕："“或许……有个方法，可以逼妄妄看清他自己的心。”"
汪硕："“比如……我们各自找个女人谈恋爱？”"
郭城宇："“你他妈疯了吧？！”"
汪硕："“如果我们在外面有了新欢，表现得如胶似漆……妄妄如果在乎，他一定会吃醋。一定会受不了。”"
他微微前倾身体。
汪硕："“到时候，他是会愤怒地质问我们？还是会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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