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教祖?"吴泰闻言,也是心念一动。
"不错,"薛崇长老道。
"那秘录之中所载,这般教祖级人物,往往皆是开辟了一条,教这方天地耳目一新的、崭新的修行体系。
譬如,最初那炼气化液、凝丹结元之法,据传,便是由某一位教祖级人物,穷尽毕生心血,方才勘破、开辟而出,而后,方才教后世历代修士,皆是循着这条路,攀至今日这般境地。"
他顿了顿,继续道。
"此外,尚有那西方灵山,佛教一脉,历代传承,讲究的是那教人闻之便觉心生向往的大宏愿力,据传,其开山祖师,当年立下的那第一份宏愿,落地生根之时,便也曾教漫天梵音、佛光冲霄,与吴宗主今日这般异象,倒也有几分神似。
再者,那儒家一脉,讲究天理循环、格物致知,其立教之初,据传,也曾教那方天地的浩然正气,为之涌动、共鸣。"
薛崇长老说到这里,望向吴泰的目光,此刻,已然是毫不掩饰的火热之色。
"今日,这般异象,与那几位教祖开创新道之时,何其相似!"
吴泰闻言,浑身也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。
教祖人物,何其教人心潮澎湃。
薛崇长老见状,也是不由自主地,添了几玩笑打趣之意。
"上古'旧神'一脉,其成道之法,讲究的是广纳众生香火。今日,这满城之内,不知多少寒门散修、凡俗百姓,皆是因您这一门大道,而对您感恩戴德。若是他日,吴宗主,于这落霞城,立起一尊自己的雕像,教这满城之人,日日焚香祷告、顶礼膜拜……"
薛崇长老说到这里,唇角那抹笑意,已然是掩饰不住的调侃之色。
"说不定,历经个几百年年,吴宗主也能走上那旧神成神之路。"
吴泰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,也是失笑摇头。
"旧神之道,神明之力,源自香火,源自信众的膜拜,这般力量,看似煌煌,实则其根基从来便不曾真正地,握在自己手中,而是握在了那千千万万信众的心念之中。
信众之心,今日可以将你捧上神坛,他日,若是这份信仰,一朝崩塌,你,便也要随之,跌落神坛,形神俱灭。这般成神之道,某观之,只觉得如履薄冰,教人心惊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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