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的问了一句：“我是不是很没吸引力？”
小雪被她问的一愣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你看，我就说吧。”华如歌叹了一声，自顾自的钻到房间中生闷气去了。
小雪看着关上的房门，一张俏脸上的呆滞并没有缓解。
她家姑娘今天是怎么了？
怎么有点像上次住店遇到的老板娘，她还记得那老板娘是因为客栈老板要纳妾，两口子吵架的时候，依稀听到老板说了一句怨妇。
她越想越觉得这个状态很像。
怨妇。
不知道怎么的，一想到可以用这个词形容华如歌她就想笑。
华如歌的确觉得自己很委屈，她很想多气一会儿，但这一路风尘仆仆，她身子又虚，躺在床上竟然很快就睡了。
她觉得还不够，于是第二天起床也没有好脸色。
小雪侍候她洗漱之后道：“姑娘，王爷叫您去正厅吃早饭。”
“早饭有什么好吃的。”华如歌不满的哼道。
“咕噜！”
她肚子很是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。
小雪忍着笑问：“姑娘，那我告诉王爷说不去？”
“我又没说不去。”华如歌低声咕哝了一句，很是委屈的模样。
在这事上生气好像她很希望发生那事一样。
还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。
于是她穿戴好了就出门了，因为今天是新年第一天，所以小雪给她准备的是红色的衣服，她穿在身上更加美艳动人。
“王妃早。”黑豹在院子里遇到她恭敬的打招呼。
“早。”华如歌打着招呼却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，仔细看还有几分余怒未消的模样。
黑豹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，一脸的不解。
华如歌平常都是笑意盈盈容光焕发的样子，生气的时候身上的戾气会加重，会更加张狂，无论什么情绪表现在她身上都是那么炽烈和鲜活，但是今天好像不一样了。
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黑豹想了想，才恍然想到，好像是不如之前那样自信了。
他莫名的挠了挠后脑勺，一副不解的样子。
华如歌到了正厅就看到拓跋睿只穿着黑色的里衣，桌上已经摆了一桌的饭菜，他正在解围裙。
拓跋睿转头看她，露出柔和的笑道：“小歌来了，菜刚刚做好，还是热的。”
华如歌见他这样也不好露出不善的神色，只得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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