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集会商议时,镇远县的四位商人宋粱、毛新、郑图、毕福,也在琢磨陶潜突然送来的邀请函,究竟藏着什么用意。
宋粱开门见山,语气坦诚。
“诸位,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相识,我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“我觉得,陶大人此举,实则是林将军的意思。”
“林将军既然要咱们捐出多余的土地、人口,咱们交出去便是。”
宋家与林峰的关系日渐亲近,宋粱早已彻底倒向林峰。
一旁的胡振听得心痛不已,龇牙咧嘴地反驳:“宋老板,你们宋家掌控的田地本就不多,又不靠种地牟利,自然说得轻巧。”
“你可知,若此次丈量结束,我要损失多少田地、多缴多少赋税?”
胡振是在座几人中田地最多的,也是最抵触官府政令的一个。
一直沉默的毛新站起身,语气沉稳:“诸位,咱们该清醒一点。陶大人自身,绝搞不出这么大的阵仗,此事背后,必定有林将军撑腰。既然是林将军要办的事,咱们理应全力支持。”
毕福闻言,朝毛新竖起大拇指:“毛兄好气魄!可重新丈量土地后,你毛家每年损失的利益,不下两三万两,你当真舍得?”
毛新头脑极为清醒,他双手一摊,语气无奈却通透:“我舍得不舍得,又能如何?我倒想问问诸位,寒州之内,谁能与林将军抗衡?”
“万一陶大人与林将军是在演一出先礼后兵的戏码,届时林将军亮出兵刃,咱们的脖子,能比刀锋还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