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。
姜白茶攥紧了身上皮包的带子，尽量维持着表面的从容。
她想跟顾霖安说不是她做的。
可那天签字，他确实签了五处。
该怎么跟他解释好？
跟他说不是挪用公款，是骗他离婚？疯了吗？！
不能慌！不管顾霖安最后做什么决定，她都不能慌。
至少要坚定自己的内心，没做过，就是没做过！
可是顾霖安...他还会相信她吗？
大厅里，气氛陷入僵局。
沉默涌动的安静中，大家都在猜测，顾霖安是要硬碰硬，替姜白茶做无罪辩护？
还是会保全自身，把她交给警方，做进一步调查？
顾霖安再次抬眸时，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波澜。
他伸了下胳膊，露出腕上的劳力士。
林沣勤还以为他在看时间，假惺惺地笑着，安慰道：“顾总，我这也是在帮您，一起看清身边女人的真面目啊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看清我的女人。”
顾霖安盯着他的眼睛，摘下了手表，放在一旁，“你不是喜欢抓人吗？”
“字是我签下的。”
“我很清楚自己到底签了什么。”
顾霖安虚握着两只拳头，手肘抵着桌子上。
手背对着林沣勤，俯身压制靠上前，“事情是我干的。”
他嘴角弯起了个笑意的弧度，“抓我吧。”
“抓...”林沣勤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来，又气又惊，跌坐回靠椅上，“她在骗你呢！”
“你是看不出来吗？”
顾霖安嗤笑，抬头冷漠地笑着，审视他，“你好像有什么厌女情节一样，多管闲事的时候，不如多想想自己配不配。”
“还是说，你只敢抓她，不敢抓我？”
林沣勤啪地猛砸了下桌子，起身低吼：“你别逼我！”
顾霖安不耐烦地看着他，跟看垃圾一样。
“我的妻子，今晚必须回家。”
“听清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