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前一周，李小满从山里坐了大半天的大巴车，来到了市里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，背着一个破旧的双肩包，站在财富重塑实验室的楼下，仰头看着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，有些局促不安。
古民下楼来接他。看到李小满的第一眼，他愣了一下——这个少年，比他想象的要瘦小。十五岁的年纪，看起来像十三四岁，皮肤黝黑，眼神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。
“你是李小满？”古民问。
李小满点了点头，声音有些紧张：“古先生好。”
古民笑了笑：“别叫古先生，叫古老师就行。走吧，上楼坐坐。”
他把李小满带到了自己的小隔间。李小满好奇地打量着四周——书架上的书、桌上的电脑、墙上贴着的几张古鉴画的恐龙画。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，背挺得笔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像是怕碰坏了什么东西。
古民给他倒了一杯水，然后在他对面坐下：“路上顺利吗？”
李小满点了点头：“顺利。就是车有点晃，我有点晕车。”
古民笑了：“我第一次坐长途大巴也晕车。后来坐多了，就习惯了。”
李小满也笑了笑，但笑容很快消失了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手中的水杯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古老师，谢谢你愿意资助我。”
古民说：“不用谢我。是你自己够优秀，才被选中的。”
李小满抬起头，眼眶有些发红：“古老师，我……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。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。”
古民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问：“小满，你妈妈的病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李小满的眼眶更红了。他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还是那样。每周要去镇上的医院做两次透析。医生说，如果要根治，需要换肾。但换肾要很多钱，我们家拿不出来。”
古民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问：“需要多少钱？”
李小满说：“医生说，至少要三十万。加上术后的抗排异药物，一年还要好几万。”
古民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李小满抬起头，看着他：“古老师，我知道三十万很多。我会努力赚钱的。等我大学毕业了，找了工作，我一定能把钱攒够。”
古民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他说：“小满，你妈妈的治疗费用，基金可以帮你承担一部分。”
李小满愣住了：“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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