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未曾看见歹人踪迹。
垂眸继续写。
写到夜深,明月高悬时,才回到榻上休息。
闭眼……
那指尖碰触他身体的酥麻感再次出现在脑中。
崔抚机皱眉,思想不受控,这不是好现象。
他取出各地税收历年账册看了起来。
这个时候,脑子里不该有的思绪便褪去了。
唯有面对理想时,大脑才能冷静,烛光跳跃,身心疲累时,再去榻上,大脑来不及想些有的没的,自动进入睡眠。
……
去往余杭的马车在行驶。
车厢内相平生靠在软垫上,他身上纵横几道伤口,护卫也三三两两的带着伤,一行人继续往南走。
他身上旧伤加新伤,不出意外发起热来。
说起来也是他运气不好,一行人出了京城范围,刚踏入大黑山范围,就被劫匪盯上。
原本劫匪认出相家标志后,想要退去……
但是,他瞧见为首的劫匪身上挂着个玉牌。
那是……
温家子嗣身份象征。
他多问了几句,便打了起来……
人救出来了。
相平生看向缩在车厢角落的女童,约莫四岁左右,瘦的人干,整张脸上仿佛只有眼睛。
这是温将军的庶女,也是幼女。
是她的妹妹,同父异母。
孩童披着丫鬟的衣服,空落落的显得更瘦了。
因为这番打斗,误了时辰,此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还有霏霏细雨落下。
赶车的车夫忍不住回头看一眼:“大人,距离最近的驿站也得两个时辰,您还撑得住吗?”
车厢建造的极为精细,帘子落下,风便没有钻入的缝隙。
除了道路不平带来的颠簸会让他无法进入休息外,其他影响不大。
“无妨,继续赶路。”相平生开口。
他生着病,与人说话依旧耐心,声音平和。
车夫鞭子挥下去,想要加快速度。
又怕道路湿滑……
给车厢中人带来负累。
仆人心情沉重。
无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。
书白突然说道:“大人,那位不是送了些药,您要不试试?”
长途远行,仆从自会将需要的东西备全,他们出京时也带着药,只是大人服用后,并未好转,甚至更严重。
相平生看向装着药的盒子。
记忆再次回到山巅之下。
人与人交融原来能那般,指尖跟发丝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