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步,拉起她的衣领,对着她唇瓣狠狠咬了一口。
气急败坏地开口:“你盯上谁不成,偏盯上他?那祭云禅根本就不是人,铁石心肠,你看上他有什么用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。
寺庙的床硬,床板硌人得很。
但有更硬的东西在她手里。
在取悦她。
她餍足地沉入快乐。
……
回过神时,对上他亮得发光的眸子。
“我比皇兄厉害吗?”他问。
温窈缓了缓神,点头,不吝夸赞:“厉害。”
——当然,如果问话的是萧沧澜,她也会说萧沧澜厉害。如果两个一起问,那就都厉害。
这点床商,她还是有的。
“那……”萧缚雪转过她的脸,逼她对视自己的眼睛,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喘息和一点挥之不去的酸意,“我这么厉害,只有我不行吗?你看上那死和尚哪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