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勾起一抹淡笑,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无奈:“殿下,您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,从我答应助您清君侧、安天下起,就没打算过只走安稳路。”
太子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,笑意里带着几分释然。
他深知宋鹤眠的性子,看似淡漠疏离,实则骨子里藏着一股狠劲,一旦认定了方向,便会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标。
“罢了,事已至此,再多责备也无用。”
太子收敛笑意,神色重新变得凝重,“阿塔公主那边,你打算如何安置?还有那江伶月又被你护在身后,怕是会被秦王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