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淡淡的墨香夹杂着男子独有的清冽气息，扑面而来，萦绕在江伶月的鼻尖。
江伶月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却不料宋鹤眠竟又凑近了些许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，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。
宋鹤眠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：“说起来，我与云织也算有过几分缘分，如今她突然走了，我倒是……有些想她。”
他的气息拂过江伶月的耳畔，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。
江伶月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，那股热意顺着脖颈，蔓延到脸颊，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。
她猛地别过脸，避开宋鹤眠的目光，声音微微有些发紧：“大哥说笑了，云织不过是个丫鬟，怎值得大哥挂怀。”
宋鹤眠看着她泛红的脸颊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，他没有再靠近，却也没有后退，只是定定地看着她，语气意味深长：“是吗？可我总觉得，云织这丫鬟，倒有几分特别之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江伶月的小腹上，眼神复杂难辨，似是探究，又似是了然。
江伶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指尖紧紧攥着衣袖，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，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宋鹤眠这话，到底是何意？
他是不是，已经察觉到了什么？
江伶月心头一紧，猛地往后退了两步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脊背挺直，脸上的红晕褪去几分，多了几分刻意的疏离。
她垂着眼帘，声音平稳了些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大哥有所不知，云织虽是我的陪嫁丫鬟，却在瑜白丧事期间犯了大错，竟失手打碎了灵前的祭品，这本该重罚，可我念着她跟着我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这才饶了她一命，赏了些银子打发她回乡，至于她去了何处，我确实不知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，既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由头，又堵死了宋鹤眠追问的口子。
宋鹤眠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，眼底的探究渐渐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他知道江伶月这是起了防备心，再追问下去，怕是会适得其反。
他缓缓直起身，语气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：“原来如此，倒是我多嘴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江伶月的脸上，细细打量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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