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对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温言不信他的话。
裴司皱眉,哄她比处理朝堂的事情还要棘手,他极力解释:“你给我机会,我现在可以去反驳。”
“现在?吃过早饭你买馄饨回来给谁吃?我都睡醒了,你拿被子过来,你觉得还有用吗?”温言越说越生气,直勾勾地看他,“你怎么那么蠢。”
少女唇红齿白,气得眼睛眨了眨,眸内泛着水色,脸颊因生气而染了粉妍,艳而不妖。
裴司看她,心中似填满了,不再像往日那般空虚,无奈道:“只有你才会说我蠢。”
温言一怔,确实,裴司与‘蠢’这个词压根搭不上边。她怔了怔,转身不理他,白生气。
冷静下来,她又开始糊涂,自己作何与他置气?
不对,她又看向裴司:“人家都在你面前骂你妹妹了,你怎么无动于衷。”
裴司被她看得愈发心虚,“不是过去了吗?”怎么又提一遍。
“刚刚是温言,现在是裴灵珊,是裴十一。”温言理直气壮,“裴司,做你妹妹,真是倒霉,我回去就告诉大伯母,旁人欺负我,你无动于衷。”
还要告家长。裴司道歉:“ 我错了,下回改!”
温言皱眉:“你还有下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