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说道,“您别担心,他带了护卫,都是陛下给的好手,不会有事的。”
大夫人依旧心中不安。
见她愁闷,温言才想起来,大爷竟然丝毫不担心裴司的处境。
大爷今日还找以前的同窗去诗社玩儿……
她闷声说道:“大伯父还去玩了,问都不问一声。”
“儿子争气,他脸上有光。”大夫人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别管他,就当他不存在。”
儿子争气,他就高兴。
儿子出门,他也从来不问,好似儿子不是他的,只有给他争脸面的时候,才是最争气的。
大夫人越想越气了,松开十一娘,道:“我越想越烦,不提他了,我回屋了。”
温言目送大夫人离开,歪头看了会儿,转身问银叶:“大爷最近忙些什么呢?”
银叶说:“早出晚归,醉醺醺地回来,听闻很高兴。”
“找个人跟着看看,没事就行,就怕有人背后故意做些什么。”温言不放心地吩咐了一句,大爷是个只会读圣贤书的书生。
但他妻子回做生意,他儿子更会读书。
让人十分羡慕。
温言在园子里转了转,墙角摆的菊花都被晒干了,无精打采。
她蹲在角落里看了会儿,外院的管事走过来:“小娘子,铺子里的明见来了,安置在青叶那里吗?”
裴司的小厮都住在后排屋里,有几个院子,青叶单独分了一个院子,没人敢去打扰他。
“安排在青叶那里就行了,先住着,有合适的屋子再挪。”温言站了起来,吩咐管事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温言又看向角落里的菊花,眸色深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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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两日,没有等到裴司回来,婢女匆匆进来,说宪王来了。
温言手中的画笔搁置下来,说道:“让大爷去见。”
“宪王说要见您。”婢女跑得面红耳赤,已然有些慌了,不知所措。
温言安抚她:“别慌、被慌,你去前面传话,就说我更衣后就去见,稍等片刻。”
裴司离京,宪王就来了,是何意思?
温言自觉自己不是前一世什么都不懂的女娘了,她感觉出宪王这回过来冲着裴司而来。
刺探虚实。
裴司却真的没有回来,无论他怎么刺探,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。
她想了想,换了一套得体的衣衫,起身对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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