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她愣了会儿,对方直接问她;“妈妈,若是我有,二伯母是拿钱来换,还是说直接拿走呢?”
“呦,您说的,老奴可不知道。”钱妈妈推卸责任。
“那您来做什么?”温言直问对方。
钱妈妈语塞。
来做什么的?她说不出口了。
“妈妈,喝口茶水再说。”温言端起茶碗,浅浅喝了一口。
钱妈妈恍惚觉得面前的十一娘不好糊弄,随口找了个借口,匆匆走了。
银叶挎着小脸,叉腰怒骂一句:“可真是不要脸,直接就来要,主子,您说,她们怎么那么不要脸。”
“觉得我小,三言两语好糊弄呗。”温言撂下茶碗,卖身契断然不能这么平白给了她们。
人走后,她也没心思画图纸,歪靠着窗下,眺望外面的秋景。
卖身是要给的,但不能就这么直接给,不然自己就是冤大头了。
她靠了会,院子里清净,一瞬间,昏昏欲睡。
诸事烦躁,抛开不想,又觉得轻松起来。
她再度梦见了疯子裴司,这回,他站在自己的小院门口,一袭水墨蓝袍,皮肤白的几近透明,他嘴角勾着笑,笑得有些坏。
“你来做什么?裴相,我这回有家有父母了,他们是我亲生母亲母亲,他们对我很好。我不再是孤苦伶仃了,我还有姐妹。她们虽说对我不是太好,但不会肆意欺负我。裴相,这辈子,我很幸福。”
疯子很美,俊美无双,静静的看着她。
突然间,疯子伸手,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脸颊。
温言心想拒绝,可自己动不了,亲切的感觉到他的掌心贴着的脸颊,落到下颚上。
熟系的动作,像是一张网将她禁锢起来,怎么都无法挣扎开。
她有心挣扎,却困于其中。
猛地睁开眼睛,眼前依旧是睡前的一幕,不同的是天黑了。
她坐起来,大口大口喘息,拍着自己的心口,好好的竟然梦到了那个疯子。陪着裴司的日子渐深,疯子许久没有入梦了。
她喘息着,慢慢地缓过来。
这时,银叶走了过来,连忙倒了杯水:“您是梦魇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温言摇首,那不算梦魇,是过去,真真实实的过去罢了。
大口大口喝了杯子里的水,她像是溺水中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整个人都舒服多了。
银叶说:“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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