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她也半分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无论手刃仇人多少次，她的西西，那个天真烂漫、依赖着她的小女孩，永远回不来了。
逝去的生命无法重来，破碎的过往，再也拼凑不回从前。
此刻的陈君贤，全然没有察觉逼近的死亡阴影。
他正慵懒地靠在甲板护栏旁，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前方激烈的海战，一边故作资深前辈的姿态，对着身旁一脸青涩的新晋辅助娓娓传授所谓的“生存经验”，语气轻浮，满是自得与傲慢。
“别怕，这种阵仗看着吓人，实则稀松平常，比我当年经历的场面可逊色多了。”
“当年我初入海域，什么都不会，手里就攥着一把普通杀猪刀，没有半点职业技能，照样混得风生水起，稳稳坐稳核心辅助的位置。”
身旁的新晋辅助满脸茫然，瞪大了眼睛，满脸不解地追问：“陈医师，您不是公认的专业辅助医师吗？靠杀猪刀……怎么辅助啊？这根本不合常理啊。”
陈君贤低低一笑，笑容里藏着毫不掩饰的肆无忌惮：
“你太年轻，不懂海域生存的门道，只要走正常辅助程序的，都是底层的战斗人员，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牛马，懂得什么辅助不辅助啊？随便糊弄几下就好了。”
“再说了，当年我手握专属免死特权，只要对方肯让我辅助，签下了契约，我想怎么辅助、辅助不辅助、辅助的治坏，全凭我心情。”
新晋辅助听得心惊肉跳，下意识追问：“那……那要是伤者没救回来，死了怎么办？”
“死就死了呗。”
陈君贤语气轻飘飘的，仿佛逝去的只是无关紧要的蝼蚁，没有半分愧疚与忌惮。
“区区底层探险者、普通船员的性命，谁还能拿我怎么样？就算是我不会辅助、让她痛苦挣扎而死，也自有上面的人出面保我，天大的过错，都能一笔勾销。”
字字句句，冷血自私，刻薄凉薄。
就是这份肆无忌惮的漠视，当年亲手葬送了西西最后的生机。
暗影之中，邓佳佳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湮灭，只剩冰封般的死寂。
身形一动，她无声无息地踏出暗影，悄然出现在陈君贤身前。
她面无表情，漆黑的眼珠空洞冰冷，死死盯着那张得意猖狂的脸，声音低沉冰冷，不带一丝情绪：“现在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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