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饱满,下巴圆润,现在尖得能戳破纸。
脖子上的青筋突出来,一根一根的,狰狞可怖。
向昆掀开她的裙摆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裙摆内侧黑红一片,血渍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结成了一层壳。
大腿上趴着两条蚂蟥,吸得圆滚滚的,黑亮黑亮的,还在往里钻,血从伤口渗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偏偏高媛媛已经神志不清了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向昆看着那两条蚂蟥,又看了看她那张瘦脱了相的脸。
心里那点念头,跟被人泼了盆冷水一样,滋啦一声,灭了。
他可不是刀白凤。
面对一个浑身生蛆的叫花子,也能下得去嘴。
话说段延庆都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,是怎么支棱起来的?真是刀白凤用嘴的吗?
扯远了,向昆捏住蚂蟥的身子,轻轻一拽。
蚂蟥吸得紧,拽不动。
他又加了点劲,蚂蟥的身子被拉长了,跟根橡皮筋似的,还是没掉。
这种情况可就不好硬来了。
向昆想了想,解开了裤子,一股水流浇在了蚂蟥身上。
人体的尿液含有盐分,是蚂蟥的克星。
果然,一泡热尿浇上去,蚂蟥的身子立刻缩了。
吸盘松开,从伤口里褪出来,掉在地上,扭了两下,被向昆一脚踩扁,“啪”的一声,跟踩破个水泡似的。
高媛媛本来昏沉沉的,身体的某个部位被那股温热的液体一激,打了个哆嗦。
眼皮动了几下,慢慢睁开。
她张了张嘴,想喊,嗓子哑了。
然后她头一歪,又晕过去,彻底不省人事。
向昆把那两条踩扁的蚂蟥踢到一边。
把她抱起来的时候,一股酸臭味直冲脑门。
不是汗味,是那种馊了好几天的酸味,混着血腥和泥土的腥气,气味刺鼻。
向昆皱了皱眉,只好屏住了呼吸,抱着她快步往营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