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裙子往上卷了一截。
躲雨的时候,因为跑动的步子迈得大,裙子卷上去就没下来,这会儿已经变成二分裤了。
腰身凹下去,像一道浅浅的溪谷,到了臀线那里忽然撑起来,饱满得像个大寿桃。
裙子湿了,贴在身上,透出底下更深的颜色。
向昆就蹲在最里面,这位置,正对着刘滔弯下的腰臀。
雨还是那么大,哗哗的,密得像有人在天上往下泼水。
远处什么也看不见,树啊草啊山啊,全罩在灰蒙蒙的水雾里。
张涵韻一首歌唱完,正要回头,刘滔赶紧阻止了她:“再唱一首吧,我来选一个歌。”
也是一首老歌。
老歌才有味道。
刘滔退了回去。
就那样趴着,等前奏过去,还轻轻跟着哼了一句:“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就像一张破碎的膜……”
声音低低的,柔柔的,混着雨声和歌声,像梦里才会有的调子。
……
这处小山头,能够容身的地方可不小,拐角处有一块更大的平台。
两面是石壁,夹角处刚好能挡住风,另外两面敞着口子,但口子那里被人用石头垒了一道矮墙。
石头大大小小的,码得不怎么整齐,但能看出是人工的痕迹,不是天然堆在那儿的。
万芡蹲在矮墙后面,把最后一片芭蕉叶盖在糖糖身上。
叶子已经蔫了,边角卷起来,盖不住小腿。
糖糖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,脸朝着石壁,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。
她昏迷了快一天了,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醒过,也没吃过一口东西。
嘴唇干裂起皮,呼吸很轻,轻得像随时会断。
万芡叹了口气。
“糖糖已经昏迷了快一天了,也没吃口饭,再这样下去,真的要死人了。”
她把手贴在糖糖额头上,烫的。
手心沾了一层薄汗,凉丝丝的,显得糖糖的额头更烫了。
她把手收回来,在裙摆上蹭了蹭,又伸过去贴了一下,还是烫的。
大蜜蜜靠在石壁上,看着地上那个蜷成一团的人影,也跟着万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的裙子撕破了好几处,肩带断了一根,用藤蔓绑着,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膀。
头发散着,乱蓬蓬的,全是草屑和泥点子。
脸上也脏,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,只是这会儿那点亮光也暗了,像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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