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体力好,但这林子里的路不是走,是连爬带钻,藤蔓绊脚,树根绊腿,落叶湿滑得像踩在冰上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毛小桐和张涵韵。
一个闷头跟着,一声不吭;一个叽叽喳喳,但脚步一点没慢。
她心里那点小心思又翻出来,搅得她烦躁。
又听向昆说快要下雨了,她更急了。
这雨一下,搞不好就是一天,那自己这一趟出来不是白瞎了吗?
她越想越急。
往前走了一段,林子忽然变了样。
大树稀了,灌木也矮了,地上几乎没有杂草,视野开阔,一览无余。
刘滔心里一喜,脚步却慢下来,装模作样地往四周看了一圈,捂着肚子“哎哟”了一声。
“你们等等我,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她声音急急的,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,脸上还真有点不好意思,往最近那棵大树走去。
那树干极粗,两三个人合抱不过来,她侧身躲到树后面,头探进去,身子却留在了外面。
大半截腰身和整个臀部都露在树干外面,她自己浑然不觉,或者假装浑然不觉。
向昆把藤筐从肩膀上放下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他抬头往刘滔那边扫了一眼,然后整个人就定在那儿了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血液从脚底板往上涌,一路涌到头顶。
......
(自行想象吧,干到审核了。)
连毛小桐和张涵韻也心里暗自比较,顿时就有些气馁了,比不过,白洁的人选可不是浪得虚名的。
刘滔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方便完的。
蹲在那儿的时候,脑子里乱糟糟的,许多情节一遍遍的回想在脑海里。
提上裙子的时候,连头都不敢抬起头,往回走的时候,因为心神不宁,胡思乱想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后坐倒,裙子翻上来,一屁股坐在了湿滑的地面上。
向昆离得远,来不及救援,只能看着她摔倒。
他和毛小桐、张涵韻跑过去的时候,刘滔正手忙脚乱地往下扯裙摆。
只是一切都是心机的行为,扯下反比不扯还要露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