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昆躺在旁边，听着刘亦妃和赵路思的对话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干草软软的，纱裙垫着，比昨天睡草地舒服多了。
耳边是女人们轻轻的呼吸声，偶尔有人翻身，干草窸窸窣窣响。
洞外，蝉鸣蛙叫的声音传来，像催眠曲。
他睡得很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推他的肩膀。
“向昆……向昆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小心翼翼的。
向昆猛地睁开眼。
黑暗中，一张脸凑在他旁边，视力大增的他能看清那双眼睛，亮亮的，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是刘亦妃。
向昆瞬间清醒，低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有危险了？”
他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那条大蟒蛇，浑身肌肉都绷紧了。
刘亦妃摇摇头，声音更小了。
“不是的……是我想去方便。”
“你能不能帮我把石头挪开？”
向昆先是松了一口气，然后才反应过来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，赵路思靠在树洞上，脑袋歪着，已经睡着了，手里还攥着那根木棍，呼吸均匀。
刘亦妃一个人守着夜，人有三急，总不能憋到天亮。
要是往常，她直接喊醒母亲刘晓丽扶着去就行了，要不然就是自己去，可现在洞口堵着那块大石头，少说八九百斤，她们母女两个加一起也挪不开。
最终，还是得叫向昆。
向昆轻手轻脚坐起来。
“行，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径直站起来，双手抵住那块大石头，用了大约三四成的力气，石头被他轻轻挪开一条缝，刚好够一个人出去。
刘亦妃一手扶着大榕树，另一只手被向昆架着，慢慢站起来。
她的脚还肿着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两个人从缝隙里钻出去。
外面的火堆已经烧完了，只剩下零星的火点子，被微风一吹，忽明忽暗。
夜风吹过来的时候，带着草木的气息，比树洞里凉快多了。
向昆扶着刘亦妃，走到那个用石头围成的简易厕所里。
“你蹲着，我去把火堆重新点燃，马上就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刘亦妃点点头，扶着石头，把礼服裙掀起来，慢慢蹲下去，看着不远处忽明忽暗的火堆余烬，心里有点庆幸现在是晚上——至少，没人能看见她脸上的表情。
向昆走到那堆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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