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俺告诉你,俺赵志强不干了,你们那破酒馆,爱谁干谁干。”
“行,赵志强,你说得是真的吗?”
“千真万确,孙建峰,俺现在明确告诉你,俺不干了。”
“行,赵志强,有种,马上去厂里办理离职,然后,从酒厂家属楼里搬出去,酒厂家属楼入住的条件是双职工,你既然不干了,就不符合分房条件,现在赶紧回去收拾东西,带着你的乔秀芬和你亲儿子,赶紧离开酒厂。”
听了孙建峰的话,赵志强瞬间傻眼,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。
这时,翠菊拉了拉孙建峰的衣角,小声在孙建峰耳边说:
“建峰,建峰。”
“翠菊,你别管,我今天就要治一治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两人说话时,赵志强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孙建峰,俺和酒厂是有劳动合同的,你们开除俺是不合法的。”
“开除?赵志强,我懒得和你说没用的,屋里这么好几个人听着,我什么时候提过开除两个字,刚才,是谁说不干的?”
“行,孙建峰,你记着,今天是你们两个把俺逼上绝路的,俺走,俺不干了,俺要是再在你们酒厂干活,俺他妈就是你孙子。”
听了赵志强的话,崔警官摇了摇头,他站起身,走到了赵志强身边。
“老兄,我年长你几岁,你们刚才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,有些事,我真是听不下去了,我问你,你这牛逼劲儿,是从哪来的?听孙建峰的话,你这吃的喝的,住的全指着人家,你小老婆儿生孩子,人家给你掏医药费,过后押金不退给人家?你办的这是人事吗?我做为一个旁观者,我都看不下去,行了,你们的私事,你们私下解决吧,一会儿,我会对刘翠菊进行批评教育,然后支付你二十元医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