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伤到,却为姐姐受了自己没受到的娘家疼爱而心如刀割。
“你们下去吧,明天不必来晨省,我身子不适。”
绮眉声音有些微微发抖,她已伪装到崩溃,不等玉珠离开,自己起身回了内室。
一进屋,请柬从手中掉落,她捂住脸,泪水无声从指缝里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