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了。
“可怜。”凤药从包袱中拿出件旧衣裳。
“姑姑做什么呀?又不认识。”图雅阻挡。
“不管是谁,都是爹娘的孩儿,把头包起来,找棵树埋起来好了。”
她拿着衣裳走过去,展开去包那头颅。
图雅等了半晌,却见凤药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,衣服都展开了,却没去动那头颅。
“要我帮忙吗?”图雅以为她怕了。
凤药艰难地说了句,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认出这颗头上的发髻插戴的簪子。
一支不值钱的海棠银簪。
伯英向她表白时想要送她,被她推辞掉。
这头,是伯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