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面白无须公鸭嗓的男人,该是宫里的宦官,母亲却不肯解释,还一味要解了你二嫂的掌家权,我只想问问,我妻子做错了什么?”
“丢冠之事并不怪她,整件事起因难道不是母亲起了贪欲,害死那个名妓之过?”
此言一出,内外一片寂静。
薛老夫人眼中一片绝望和伤心。
“你今天是来问你母亲的罪啊,那你赢了。现在请咱们薛家二公子把母亲送去公堂吧。”
她脸上一片灰败,却依旧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