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菀菀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她想求饶，想说她错了，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，只剩下一声细细的喘息。
“蔺叔叔……”
那声音又小又可怜，像一只逃不出去的小动物，马上就要被里里外外吃的干净。
蔺昀鹤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暗了暗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房间里，灯光暖暖地铺着，照出两道交叠的人影。
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起来。
这是第几次了，黎菀菀已经记不清了，如果说第一次蔺昀鹤还有些怜惜之意，那这一次他完全放开了要，凶得让人害怕。
“蔺叔叔……”
她真的要哭破嗓子了，腰部以下软得像是一滩水，整个人被颠来复去，任凭浪潮汹涌起伏。
“放松点，你承受得了。”
蔺昀鹤手指划过她的脊背，在她的耳畔厮磨着，灼热的呼吸缠得她晕头转向，一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。
直到温暖的晨光爬上枕头，房间才彻底平静下来。
黎菀菀软趴趴地缩在被子里，身上已经被清洗的十分干爽，只剩下骨子的倦意，让她昏昏沉沉。
“这样看，倒像是我在伺候你。”蔺昀鹤一脸餍足地坐在床边，把她从被子里掏出来，喂了几口水。
“再喝点，嗓子说不出话，就别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黎菀菀张了张口，声音哑在喉咙里，别提有多憋屈了。
是她不想说吗？
这都是谁干的好事，都说了停下来停下来，大反派的耳朵就像是聋了一样，完全不管不顾，她差点以为自己快死了。
“你是不是在骂我？”
蔺昀鹤放下水杯，把她塞回被子里，眼神闪过几分戏谑。
黎菀菀当然不认，拉起被子把自己蒙起来，单方面拒绝交流。
“行了，下午我让杨肃过来接你，好好休息。”蔺昀鹤起身，整了整袖口，随手把衣架上的外套取下来。
黎菀菀听到动静，悄悄探出头来，耳朵尖寻着他的动作轻轻抖了抖。
这小动作，还真以为别人看不见呢。
蔺昀鹤穿上西装外套，扯了扯领带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难得起了点逗弄的心思。
“既然你谈到钱，可以……”
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，等着小瞎子上钩。
要不怎么说太年轻不要急着谈恋爱，黎菀菀立马探出头，小心翼翼说，“真……真的吗？”
“自然。”
蔺昀鹤嘴角噙着笑，煞有介事道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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