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,眉头微微蹙着,连他进来都没察觉。
秦昭脱下身上的铠甲,递给身边的小厮,走到她身边坐下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想什么呢?这么出神。我今日在军营里就听说了,娘从阳亭县带回来一对孤儿寡母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江莞莞抬起头,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昭,末了叹了口气:“侯爷,我瞧着母亲那意思,是想把这赵香菱留在远哥儿身边。可远哥儿今年才十二,正是用功的时候,身边放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哪能不被分了心?
何况那赵氏瞧着就不是个安分的,今天刚进府,就把母亲哄得团团转,往后要是真让她们进了大房,大嫂的日子怕是不好过。”
秦昭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他是定北侯,常年在军营里,最看重的就是子嗣的学业和前程。
秦志远是大房的嫡长子,也是整个侯府的长孙,往后是要承继大房的家业,要立起长房门楣的,怎能被个女子耽误了?
他沉声道:“娘这次实在是太莽撞了,怎么不跟府里商量一下,就随便把外人带回府里?那赵猎户救了远哥儿,咱们府里给他家送些银子田地,保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就是了,何必把人接进府里来?”
江莞莞轻轻摇头:“我瞧着这事没那么简单。下午在暖阁里,母亲故意把大郎和香菱往一处凑,那眼神分明是早就盘算好的。
我听说那赵猎户救了远哥儿之后,没两天就咽了气,这母女俩在阳亭县无依无靠,母亲怕是早就被她们哄住了。
方才我去给母亲送晚膳,她还跟我说,等过几年远哥儿满了十五,就把赵香菱给远哥儿做通房,还说这姑娘知根知底,比外面买来的丫鬟贴心。不过好在说这话的时候,那对母女不在,否则,怕是又要让她们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秦昭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盏都跳了一下:“胡闹!远哥儿是大房的嫡子,往后的通房丫鬟,自然要从家生子里面挑,怎么能娶个猎户的女儿?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咱们定北侯府没人了,要靠救命之恩塞个女人进府!不行,我这就去庆安堂跟娘说清楚。”
江莞莞连忙拉住他:“侯爷你别急,你现在去说,母亲正在气头上,肯定听不进去。母亲最是好面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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