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连忙捂住嘴,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的月洞门,连掉在地上的琵琶都不敢捡。
江莞莞弯腰捡起那把琵琶,琴身上还刻着小小的“杜”字。
她的指尖抚过那道刻痕,心里的疑团又重了几分。
她没有直接去正院给父亲请安,反倒转身往嫂嫂顾婉婷的院子走去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孩子清脆的笑声,夹杂着乳母轻声的哄劝。
掀开门帘进去,就见顾婉婷正坐在暖榻上,手里拿着一块帕子,给儿子阿瑾擦脸上的糕饼屑。
阿瑾看见江莞莞,立刻张开小胳膊扑过来,奶声奶气地喊:“姑姑!姑姑抱!”
江莞莞的心瞬间软了大半,连忙上前把阿瑾抱在怀里,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:“我们阿瑾又重了,再长下去姑姑都抱不动你了。”
顾婉婷看着她,脸上露出几分浅淡的笑意,亲自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。
“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让人说一声,我好让厨房给你炖你爱吃的银耳莲子羹。对了,今日大雪,你怎么还冒雪过来?若是被你哥哥知道了,定然会骂你两句。”
江莞莞把阿瑾递给旁边的乳母,接过茶杯抿了一口,热气顺着喉咙暖到胃里,她才抬眼看向顾婉婷。
嫂嫂眼下的青黑已经淡了许多,如今脸色也红润了些,能笑着把中馈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主母,果然恢复起来也快。
“嫂嫂,方才我从垂花门进来,看见暖香坞那边的光景,心里实在放心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