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这一切只是个荒谬的误会。
“秦大人说,他要捉拿老爷您和少爷……”门房话音未落,已低下头,不敢直视齐杰成那瞬间变得阴沉的面容。
齐杰成心中惊涛骇浪,秦木易怎会突然针对他和英杰而来?从繁华的盛京到偏远的北城,即便是快马加鞭,也需要一日一夜的行程。
秦木易此刻的出现,意味着他至少在昨日清晨便已启程。
前日,他与智囊的冲突还历历在目,但即便智囊欲对他下手,又如何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搜集到足以定罪的证据?
这背后隐藏的真相,如同迷雾一般,让齐杰成感到既困惑又不安。
又怎么可能仅凭一个寒风摇曳、星月无光的夜晚,就将那惊天动地的消息如同闪电般传回那遥远而庄严的盛京?
齐杰成紧锁眉头,目光中满是困惑与不解,心中暗自思考,秦木易此番行动,究竟隐藏着何种深意,为何要特地前来拿人?
正当齐杰成在这错综复杂的思绪中挣扎,试图理清头绪之时,门外的喧嚣打断了他的沉思。
秦木易,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高官,已率领一队精干的随从,踏着夜色,步入了这即将风雨飘摇的府邸。“齐大人。”
“秦大人亲临,不知所为何来?是否有什么紧急的国事需要商议?”齐杰成强作镇定,试图以平和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波澜。
秦木易面色凝重,目光如炬,直接问道:“齐大人,可否告知,贵府的公子现今身在何处?”
“唉,”齐杰成叹了口气,声音中透出难以掩饰的痛楚,“犬子齐英杰,不幸于日前遭逢巨变,被智囊府中人残忍地挑断了手筋脚筋,现正虚弱地卧床不起,亟需静养。”
秦木易心中自然明了齐英杰的遭遇,但他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情绪,只是从袖中缓缓取出一个雕龙刻凤、显得格外庄重的盒子——那正是用来装载圣旨的专用盒。圣旨一到,无论何人,皆需恭听。
齐杰成知道这一点,无奈之下,只好吩咐下人小心翼翼地将病弱的齐英杰抬至大厅,准备接旨。
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等待时间里,齐杰成试图从秦木易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几分线索。
“适才那门房言语含糊,似乎提及秦大人此行是为捉拿人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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