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一个比一个难对付。”"
说完，他不再耽搁，大步走上戏台，弯腰去查看转盘的机关结构和干尸的排列位置。
尹知微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，转身递给吴老狗，下巴朝他的额头微微一抬：
尹知微："“擦擦额头上的血，难看死了。”"
吴老狗接过手帕，低头看了看。
那是一方素色的棉布帕子，叠得方方正正，边角绣着一朵小巧精致的兰花。
他接帕的时候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，触感微凉。
他笑着把手帕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，小心翼翼叠整齐，贴身收进了怀里。
随后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眉心的血迹，笑着快步跟了上去。
吴老狗："“来了来了。”"
他走到道具箱旁，和张启山、尹知微一同重新摆放戏台道具。
只是这次拿起道具时，他有些犹豫。
张启山看出了他的迟疑，淡淡开口：
张启山："“五爷不必顾虑太多。”"
张启山："“认定了，便做吧。”"
吴老狗低头看着手中的道具，缓步走到三娘造型的干尸前，伸手一点点抚平干尸褶皱的衣襟。
吴老狗："“女人活在这个世道，比男人难多了。”"
吴老狗："“往往只能干这些最低贱的苦力活，没人把她们的命当命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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